“许青梧,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 我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 他瞳孔收缩的那一瞬,我已经看到了。 我就算没猜对,也八九不离十了。 区别只在于,孩子有没有落地。 但温书礼还在演。 他用一种被冤枉了的委屈语气说:“你胡说什么?我温书礼这辈子除了你,从来没有碰过第二个女人。你这样说是在侮辱我。” 他说得斩钉截铁,甚至眼眶都泛了红。 三十年的枕边人,他每一丝微表情我都读得懂。 他撒谎的时候会先咽一口唾沫,然后皱起左边的眉毛。 刚才他两个动作都做了。 “温书礼,我今年五十了,不是五岁,你骗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