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声音很轻:“行了,走吧。” 女婿甩开她的手,对着我哼了一声,转身拎起包走了。 女儿跟在他后面,头也没回。 萱萱看了看地上的虾,又看了看我,眼睛眨巴了两下,跟着跑出去了。 门关上了。 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安静得我耳朵里嗡嗡响。 我走到电视柜旁边,那里放着老伴的遗像。 照片里的他穿着那件深蓝色的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笑得眼睛眯成了两条缝,很温和。 我站在遗像前,腿忽然就软了。 “建国,你说我们这一辈子,图什么?” 我和建国,一辈子就一个女儿。 当年生她的时候难产,疼了两天两夜,差点把命搭进去。 后来医生说这孩子体质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