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里、没见过世面的土人,才会把“青石镇”喊得震天响,一口一个“青石城”,听得他直撇嘴。 镇子是真小,一条东西向的青石街贯穿始终,便是全镇的主心骨。往来商客若不想露宿荒野,也没得选——全镇就一家青石客栈,孤零零杵在镇子西头。可今儿个,一辆风尘仆仆的马车却偏生绕过了客栈大门,蹄声哒哒,一路向东疾驰,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直到镇子东头的春香酒楼门前,才“吁”地一声停下。 春香酒楼不大,屋檐下的木梁都泛着些陈旧的光泽,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古色古香。正值午饭时分,酒楼里人声鼎沸,几张方桌旁坐得满满当当,几乎座无虚席,碗筷碰撞声、谈笑声混着饭菜的香气,从敞开的门窗里飘了出来。 车门吱呀一声推开,先跳下来个圆脸小胡子的胖男子,肚子圆滚滚的,走路都带着股憨态;紧随其后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