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他却不许我关。 真不知这有什么可听,连日的阴雨本就下得人心中忧闷,凄凄凉凉的音调,愈发使我想念四季分明的镐京了。 裹紧薄毯坐在木地板上,在郢都这一百八十余日,萧铎将我藏着,从不许我见外人。 望春台幽静,少有什么光景可看。 每日不过是送蟹人,送笋人,和送莲人来。 萧铎素爱吃蟹,蟹有什么好吃呢,未下锅时青黢黢的,张牙舞爪,横行霸道,一双钳子高高举着,见谁夹谁。我跟着他吃了大半年,吃得印堂都发了青。 别馆除了人,唯一的活物就是飞奴了。(飞奴,古代信鸽的雅称。) 是日竹间别馆的飞奴从西边来,不知又送来了什么消息,扑棱着翅膀落到望春台外坏狗腿子手上,狗腿子取下竹管便匆匆离开,去呈送别馆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