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自己的床上,窗台上仍摆放着大蓬雪白的香花。 老好杨妈在门外笑着轻敲:“快起来啊,再不起来要迟到了。” 晚睡的家明也还不曾起来,要不然他会上前凑趣:“算了杨妈,就让懒丫头睡懒觉好了。” 厨房里杨妈替他煮的摩卡咖啡的气息,连着晨光一丝丝地钻进来。 雪白的窗幔轻卷,如无垠的浪花。 惆怅旧欢如梦,觉来无处追寻。 我几不可察地叹息一声,喊来环儿。 青春的、欢悦的环儿。 她上前将我轻轻扶起,笑盈盈:“小公子长命百岁。” 呵呵,长命百岁。 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服装说:“今天小公子生辰,要穿红色。” 这儿的衣服,至今不习惯的是它的袍带,层层叠叠,所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