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忽的开了口:“可我妈妈住院时,只有您一个人去看过她。有人说,看见您……对她很好,您还让她坐过您的小汽车,让司机送她回去。” 邢泽勋看白梨是黄百合的女儿,态度变得更好了,耐心解释:“我说过,当年邢烈爷爷出门,犯了病,你妈妈救了邢烈爷爷一命,还送他去了医院,陪护很久,我对你妈妈一直心存感激,又得知她是外地人,一个女同志,年纪轻轻的一个人在江城,自然对她好点,但我们真的没有你想的那层关系。” 白梨说:“可我妈回镇上后,经常给一个人写信,多半就是我亲生爸爸,信封上的收件人名字中含了一个‘力’字,和您名字里的勋字不谋而合。那个人,是您吗?” 邢泽勋愕然:“就因为这样,你认为我是你亲爸?那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你妈妈离开江城后,从没给我写过信。你说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