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意思?” “不知道,但觉得不是什么好话。”谢摘星冷眼看她,“若你敢说是有关双修的事,我不介意弄死你。” “……当然不是关于双修的事,开玩笑你现在这么难受,我怎么可能提双修呢?”萧夕禾义正辞严、不可置信、坚决否认,“你真是太龌龊了!我说的摩擦……是这个意思。” 说着话,伸手在他冰冷的手背上搓了搓,“这样,有没有暖和一点?” 谢摘星闭上眼睛,下颌线绷起凌厉的弧度:“别吵。” 萧夕禾瞬间老实了。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子时,背阴谷内静悄悄的,连虫子都不叫了。抬头往上看,紧密勾缠的树冠与树冠之间,有一块小小的空隙能看见天空,月光便是从那里倾泻。 八月十五的月亮可真圆啊。萧夕禾搓了搓冷飕飕的胳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