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烫进我的神识里。 我哥坐在旁边,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等我消化这个消息。 窗外那道黑色流光早已消失在天的尽头,但冥域丧钟的声音还在夜色中隐隐回荡。 我放下玉简,转头看我哥。 "这个玉简,爷爷什么时候给你的?" "三年前。"他说,"爷爷闭关之前交给我的,说如果有一天你的灵脉觉醒了,就把这个给你。" "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怕你还没准备好。"我哥顿了顿,"爷爷说,有些事情知道得太早,反而是负担。"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残余着刚才觉醒时七彩霞光的余温。 我能感觉到体内那条混沌灵脉正在缓慢地运转,像一条沉睡千年的河流终于开始涌动。 但它流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