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沈容泽。 五十多号人,五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盯着那个靠在桌边转威士忌的男人。 香槟杯悬在半空,有人屏住了呼吸,有人张着嘴忘了合上,连服务员端着一盘刺身都愣在了原地。 沈容泽捏着杯脚的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一声。 那声笑很短,很轻,像是对着一件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事发出的一声无奈而纵容的气音。 他放下威士忌杯,绕过桌角,穿过人群向我走来。深灰色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没拿,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领口松了两颗扣子。 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看了看我手里那杯红酒,又看了看我。 "生日礼物?"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餐厅里足够清晰,"我生日还有九个月,你提前量打得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