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顶端弹出的通知像瀑布一样往下刷,微信图标上的红色数字在几秒钟之内从“1”跳到了“99”,然后变成三个点,像是系统都放弃了计数。 我没有急着去看那些评论和私信,而是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牛奶,慢慢喝了一口。 牛奶的腥味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酸涩,像是这三年来所有的虚伪和谎言,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发酵、腐烂、倾覆。 我盯着杯壁上残余的白色痕迹,忽然想起祁聿第一次给我热牛奶的场景——那是在我们交往第一个月,我熬夜赶稿,他凌晨两点敲开我的工作室门,手里端着保温杯,杯盖上还贴着一张小纸条,写着“别太拼,我心疼”。 当时我感动得一塌糊涂,以为这辈子就是这个人了。 可原来,热牛奶的温度是能伪装的,就像深情也能。 我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