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财迷。”张鹿溪翻了个白眼,咬了一口三明治,“对了,那个顾律师,昨天问我你最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就......怎么样啊。”她冲我挤眼睛,“人家对你挺上心的,你就没点感觉?” 我想了想,想起顾深那副金丝眼镜后面总是很认真的眼神。 “再说吧。”我端起咖啡,挡住嘴角的笑意。 张鹿溪识趣地没再追问,转而说起别的事。 吃完早餐,她走了。 我换好衣服,出门。 今天要去一趟新公司的工地。 一年前,我还是个刚被裁员的普通结构工程师。 一年后,我自己开了工作室,接了两个旧改项目,手下带了五个人。 那场官司,让我在这个城市打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