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朕的贴身玉佩,紧要关头,兴许能保你一命。”姜晚棠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波澜,“不过你给朕记住了,真正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奴才谢陛下!”林鹤年将玉佩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那份温凉透过衣料渗入肌肤,心口竟是莫名地热了一下,沉甸甸的,压着一份厚重的恩情,也压着一丝渺茫的生机。 夜色如墨,将巍峨宫阙尽数吞噬。 即便万千灯火,也驱不散这深宫之中,那股子无形无影,却又无处不在的冰寒杀机。 慈宁宫内,烛火摇曳。 太后端坐在铺着明黄锦缎的软榻上,阖着眼,慢条斯理地捻着一串紫檀佛珠。 “李总管,事情办得如何?”她并未睁眼,声音里不带丝毫温度,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李公公弓着身子,几乎要趴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