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她表现出的担心不似作假。 可说出的话却是: “这种事让其他人知道了,他们会怎么看咱家啊!”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她眼底的恐惧那么真实,可脱口而出的话,却宛如一把生锈的尖刀。 硬生生割开我已经结痂的记忆。 “事到如今,你还是要站在他们那边吗?” 我死死咬着后槽牙,喉咙深处挤出一丝冷笑。 “小时候,可以解决时你瞒着,长大了,我要解决时,你又劝着。” “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妈?” 母亲被我的质问逼退了半步,双手不自觉地绞紧了睡衣的下摆。 她慌乱地往卧室方向看了一眼,生怕惊动了熟睡的父亲。 随后压低声音急促地反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