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僵住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句话反复回响。 我娘走了......刚刚......咽了气。 不可能的。 我出门的时候,娘还拉着我的手,说让我早去早回,说婚服要亲自试试合不合身,说等成了亲,她要帮我看孩子...... 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我撑着地想要站起来,腿却软得不成样子,试了几次都没能起身。 谢景渊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狼狈的模样,依旧讥讽: “沈临熙,你演戏倒是越来越逼真了。” “先是让丫鬟报丧,下一步是不是该哭晕过去?然后让我心软,乖乖跟你回去?” “你为了挽回这门婚事,连你娘的命都敢拿来作践?” 他的话像一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