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还在惦记着上午柳河庄酥饼的事儿?”宋允晏问。 “若是,为官一方,这样的事儿都断不出来……”陈仲卿话说到一半,便有些自闭了。 柳河庄的事,陈仲卿一直在回想,如果是他,能不能断得出来? 或许可以,但绝不会这么短的时间。 “为官一方就要造福一方百姓,面对的应该不止是断案的事,人口赋税、水利农桑、兵政治安、教化民众等等,都是要做的事。”宋允晏说完这话,又朝陈仲卿那边瞟了一眼。 “我……”陈仲卿沉默了。 陈仲卿再没有开口,宋允晏拍了拍脑袋,自己应该和他处好关系的。 在这重男轻女的封建旧社会,陈仲卿一句话,能顶宋允晏自己说十句。 “其实,你也不用太着急,到时候你懂得用人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