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全是男人大衣上清冽的雪松香,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她没有哭,但浑身绷得很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骨节泛出苍白的颜色。 霍辞的大掌顺着她的脊背,一下又一下,力道不轻不重。他没有说那些冠冕堂皇的废话去劝她冷静,只是用这种近乎纵容的姿态,接纳她所有的情绪溃败。 “陈铭。”霍辞按下车内的加密通讯键,嗓音里透着不见血的戾气,“通知二环内所有能调动的人手,把京郊那个地下黑市给我围了。” “等等。”姜迎突然出声。 她从霍辞怀里抬起头,眼底的猩红还未完全褪去,但眸光已经恢复了骇人的清明。她伸手按住霍辞骨节分明的手背,阻断了通讯指令。 “明晚才是拍卖会。”姜迎的声音有些沙哑,语速却出奇的稳,“京郊那个场子,背后有几方势力盘根错节。压轴拍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