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子钱惹下的官司和窟窿。 我被赶出了裴府,半身不遂,只能栖身在城南贫民窟的一处漏风旧屋中。 曾经高朋满座的裴大人,如今连一碗热汤都无人递至手边。 那些曾经巴结我、恭维我的同僚、族亲,如今个个避我如蛇蝎,无一人登门看望。 我每天只能靠着一个老仆去街上乞讨些剩饭残羹度日。 次年的上元夜,满城花灯如昼,金吾不禁。 老仆见我整日形如枯槁,便用一辆破旧的板车推着我,去街角看灯,想让我散散心。 我蓬头垢面,身上裹着散发着酸臭味的破棉袄,蜷缩在板车上。 路过的行人纷纷掩鼻避让,谁又能认出,这便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吏部才俊裴郎君? 我缩在暗处的阴影里,看着长街上火树银花,听着孩童的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