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着白丝,那双曾经挑剔又高傲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透着一股深深的自卑和难堪。 他看着我手里的呢子挎包,又看看我身边穿着干净小皮鞋、长得白白胖胖的儿子。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喊我的名字。 但儿子看都没看他一眼。 小家伙拉着我的手,指着街对面卖糖葫芦的摊子,用清脆的声音喊:“阿妈,我要吃那个!给阿爸也带一串,阿爸在铺子里打铁辛苦了!” “好,给阿爸带最大的。” 我摸了摸儿子的头。 没有看达瓦,也没有停下脚步。 我牵着儿子,从他身边平静地走过。 就像走过路边一棵枯死的树,一块搬不动的石头。 在我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痛哭。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