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的撞击在狭小的空间內迴荡不息,宣告著他与外界最后的联繫被彻底斩断。 冰冷昏暗的牢房里,只剩下林灿,以及那如影隨形、几乎凝成实质的绝望与孤独。 空气凝滯而污浊,仿佛也沾染了死寂,沉重地压在人的皮肤上。 唯有窗外隱约滚过的闷雷响起时,才微微震颤,似在无声应和著他命运的终曲。 每一次隱约的轰鸣,都像是为他倒计时的鼓点,敲打在心头。 这间长方形的囚室狭窄得令人窒息,不过七八个平米。 四壁是由粗糙青砖垒砌而成,砖缝间凝结著深色的霉斑,不断渗著阴湿的寒意,触手冰凉。 一张以同样砖石砌成的矮床占据一角。 上面只垫著一块边缘已然朽烂的木板和一张破烂不堪、露出底下硬板的草蓆,外加一床看不出原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