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 “究竟是什么深仇大恨,值得她置人於死地?她是知青,是城里人,而李一鸣那舔狗就是个普通农民,两人之前完全没有交集,不可能存在私人恩怨。 舔狗对她也非常的好,可谓是有求必应、毫无保留,甚至可以说卑微到了尘埃里,所以两个人也不可能在认识后结仇,看来不是仇杀。既然不是仇杀,那就是为名为利嘍。 如果是图利的话,应该也没可能,虽说李大胆是大队书记,但也就在这小庙村能说一不二,她都已经考上北大了,毕业肯定是分配到部委的,前途一片光明,怎么看得上农村人这仨瓜俩枣。 那就是为了名,可舔狗又不是江洋大盗、十恶不赦的人物,死不死的,名声上根本不会对她有影响啊!等等,不对!” 李一鸣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难道是因为,丧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