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他的胳膊上奇形怪状的花纹与身子底下这上百块碎布头缀成的被单很是相像,猛一下真让人看花了眼。 只不过因为这胳膊有重量有温度,我才明白是魁魁格的胳膊搭在我身上,而不是床单的一角儿。 噢,关于这搂紧人的胳膊,我小的时候就有过一次似梦似醒的可怕经验。 那是有一年的6月21日下午的两点钟,也就是我们那儿漫长的白昼时间。因为我往烟囱上爬,我继母拉住了我的双腿。 她命令我上楼去睡觉,这可是最让我难以忍受的惩罚了。 我尽量慢地爬上四楼,尽量慢地脱掉衣服,无可奈何地钻进了被窝。 16个小时以后我才能起床!天啊,听着外面的人声鸟语、车轮滚动声,我实在忍受不了了。穿上衣服、套上鞋奔下楼来,我跪在继母面前,恳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