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缝里。 陈默,不,现在应该叫“默”,趴在那个相对干燥的破纸箱旁,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伤口在低温下疼得更清晰,火烧火燎,但另一种更迫切的需求压过了疼痛—— 冷,还有渴。 炸鸡块和那点馊米饭提供的热量,正在飞速流逝。喉咙干得冒烟,每一次吞咽都像砂纸摩擦。 小黄狗,他暂时在心里叫它“阿黄”,蜷在他身边,也在发抖,但更多的似乎是后怕。它不时竖起耳朵,警惕地听着巷子口的动静,生怕那只疤脸黄狗去而复返。 “水……” 默集中精神,将这个强烈的需求和寻找水源的意图,传递给阿黄。这次他尝试得更具体些,在意识里勾勒出“干净”、“可饮用”、“附近”的画面。 阿黄抬起头,圆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远处街灯微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