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寂盘膝坐在蒲团上,刚刚收完一轮修行。 锻体二重的气血沉在四肢百骸,稳、纯、厚,没有半点虚浮。连日来他刻意压着气息,从不外泄,在外人眼里,始终停留在一重巅峰的模样,缓慢、普通、毫无锐气。 也正是这份“普通”,让外门里不少人心底的那点不服,渐渐死灰复燃。 那日大殿硬撼长老的事太远,太玄,多数人只当是秘术爆种、昙花一现。 日子久了,没人会一直记得一个瞎子的惊天之举。 人们只会记得—— 他是杂役出身,无根无靠,没人撑腰,如今闭门苦修,半点风头不露,多半是真的废了底牌,回归平庸。 外门从来最不缺捧高踩低的人。 更不缺自以为天资尚可、想踩着旧人上位的年轻弟子。 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