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巴掌。 他略有几分意外,目光从陶碗又转移到了卫芙宁的脸上。 盛安城里,心思诡谲之人他见的多了,但不管是什么样的,瞧过了一眼的便知那副皮囊下藏着什么心思。而眼前的妇人荆钗布裙,素得跟张白纸似的,明知有心思,偏偏却看不透。 窗外,惊雷滚过长空,风雨未歇。 卫芙宁并未给崔玄聿太多时间反应,说完,淡淡颔首,过转身,双手在空中摸索了一会儿,慢慢抵上门栏。 “吱呀——” 她轻轻推开弱不禁风的老门。 霎时,暴雨裹着雷声砸向茅草院落,眼前突然出现的重重人影,他们如铁铸雕像般将院子围得水泄不通,手中的火把在雨幕中扭曲成血色光蛇,映得腰间鎏金错银的雁翎刀忽明忽暗。 金吾卫?! 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