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我两秒,没再坚持,说:“那你路上小心,到家发消息。” 我点点头,没看他,转身往外走。 我知道他们还有第二场,大概是去ktv或者酒吧,陆时寒之前提过一嘴。 我不想让他送,不是因为体贴,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走出包厢的那一刻,走廊里的冷气扑过来,我打了个哆嗦。 走廊很长,灯光昏黄,地毯厚实得踩上去没有声音。 我走得很快,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快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砚清姐!” 我停下来,转过身。 是那个女同事,她小跑着过来。 她跑到我面前,呼吸有点急促,脸颊因为喝了酒微微泛红。 她比我矮半个头,仰着脸看我的时候,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