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向孩子的人,再会装也过不了我这一关。” 我站在原地,没敢推门。十六岁那年,我替表姐背下过一桩偷窃案,处分记录至今没有撤销。周叙白不知道这件事,至少我一直这么以为。 这些年,他会在我加班到深夜时绕城来接,会在亲戚追问婚期时把我护到身后,还会在我失眠时守着客厅的灯。我总把那些当成未婚夫妻该有的体面,不敢多想一步。 可我不敢把自己交给一个认定“有案底的人”不值得相信的男人。 我取消了婚礼,退了共同租下的房子,也没接周叙白的电话。直到彩排当天,他堵在空荡荡的礼堂门口,眼下全是熬出来的青色。 他问我:“许知微,十年前那件事,到底是谁逼你认下来的?” 三天前的夜里,我坐在中心档案室最靠窗的位置,核对一份孩子被人冒领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