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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开始上升，监控里的画面在我脑里晃个不停。

林舒开门看到我僵在了原地，磕巴道：

“暖暖，你怎么过来了。”

我看着她下意识想关门的手扯了扯嘴角。

推开她，我扫了一眼屋里。

粉色靠枕玩偶摆件杯子……

视线最后定格到宋宝珠脚上。

那是我的拖鞋，和江屿的是情侣款。

屋里静得出奇。

江屿第一次觉得事态有点脱离自己的掌控。

他猛地站起来，拉着我关上阳台门，小声道：

“宋暖，你别误会，我是怕你看到宝珠生气。”

我抽出手。

“你们什么时候联系上的。”

“你爸托我给她找工作，我不好意思拒绝，再怎么说也他也生了你。”

我嗤笑出声：“不用避嫌了吗？”

江屿提高声量：

“你别总是钻牛角尖，这不是一码事。”

“今天还有同事在，你给我点面子，别和宝珠闹。”

我抬起头，没理会他避重就轻的解释，转而问：

“江屿，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什么日子？”江屿拧眉。

见我盯着他不松口，他叹了口气无奈道：

“宝珠她租的地方漏水了，我让她搬过来住，大家顺便聚个餐。”

“你乖一点，她就住客卧，没什么的。我们好不容易见一面，我不想跟你吵架。”

周年纪念日，他忘得一干二净，只有宝珠。

我点头，避开他伸来的手，进了客厅。

空气又是一静。

宋宝珠怯怯喊了声“姐姐”。

我没理，径直坐到江屿位子上。

跟在我后头的江屿脚步一顿，见我没说什么难听的话，转身去了二楼搬凳子。

宋宝珠瞥了眼江屿的背影，委屈地低下头，活像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林舒抿唇，看向我时眼底带着埋怨。

见气氛不对，有人举起酒杯打圆场。

“今天我们宝珠搬家，还升了销售组长，大家起来碰一杯。”

“宝珠姐姐，你也来一杯，相聚就是缘分，都是姐妹俩，有啥别扭过不去的。”

宋宝珠破涕为笑。

所有人站了起来，我没动，冲刚下楼的江屿质问：

“总部销售组长的位子你给她了？”

众人面面相觑。

江屿拎着椅背的手青筋暴起，张了张口，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我站起来，解开脖子上他送我的十周年纪念项链。

丢到桌上的时候，宋宝珠哭出了声。

“姐姐，你不是说很喜欢我给你挑的项链吗？”

“这个猫猫图案是小咪安乐死那天我让人专门设计的，你别生气，大不了我不要组长的位子了。”

我踉跄半步，差点软瘫倒地。

小咪是我妈收养的，对我来说它就是个活生生的人。

要不是洲海的气候它不适应，总生病，我不可能和它分开。

我盯着冲过来想扶我的江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跟我说小咪是自然老死的。”

江屿伸出的手缩了回去。

不用问，答案显然易见。

“分手吧，江屿。”

“以后你再也不用想方设法跟我避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