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倍!” 曲荷的声音带着刻意拿捏的甜意,像浸了蜜的桂花糕,黏得人耳朵发酥。 贺瑾儿捏着银质碾钵的手指顿了顿,低头看向碗里泛着珠光的粉末。 分明还是颗粒分明的碎珠,连细筛都没过,哪就到了“赛过铺子”的地步。 她抬眼扫过铜镜,镜中的丫鬟正踮着脚往碾钵里凑,嘴角的笑快咧到耳根,那双机灵的眼睛里藏着显而易见的讨好。 贺瑾儿心里门儿清,这丫头是怕步了前一个丫鬟的后尘,毕竟前几天轻红哭着磕头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行了,别夸了。”贺瑾儿把碾钵往桌上一放,声音平淡,“这珍珠是南海进贡的没错,但碾得不够细,涂在脸上会卡粉。” 曲荷立刻收了笑,连忙上前接过碾钵:“小娘子放心,奴婢这就拿去再碾半个时辰!保证碾得比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