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楼下等我,给我送昂贵的礼物,甚至去骚扰我的同学和导师。 可他的每一次出现,都只是让我更加厌恶。 最后,我申请了学校的禁令,他才被保安狼狈地“请”出了校园。 他离开那天,德国下起了大雪。 我隔着窗户,看到他孤身一人站在雪地里,像一座没有灵魂的雕像。 那一刻,我心中毫无波澜。 有些火葬场,注定等不来回头是岸。 一年后,我以优异的成绩顺利毕业,并收到了德国顶尖研究所的offer。 我的生活,忙碌而充实。 克劳斯成了我的男友,他会陪我在实验室待到深夜,也会在我看书时安静地坐在一旁,从不催促。 他总说:“舒意,你的专注是上帝赐予的礼物。” 而国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