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杂鱼却绰绰有余。 眼见那群人嚎叫着扑近,他不急不缓探身,从车板下抽出一柄沉铁铸的宽刃剑。 剑长近两人高,刃宽如成年男子手掌,厚度约抵一指。 这般分量,寻常壮汉双手都未必抡得动。 蒙戈单手握柄,左臂猛扯缰绳——老马嘶鸣着刹住步子。 他顺势跃下车辕,衣摆扬起如鹰隼展翅,剑尖斜指坡上冲来的黑影。 “再近一步,断的就不只是路了。” 嗓音不高,却惊得人群里窜出一声怪叫:“头儿!是那柄‘镇山铁’!咱们啃不动!” 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大汉,手里一柄环首刀闪着油光,臂上筋肉虬结。 蒙戈目光在他腕骨处停了半瞬——能挥动这等重刀,倒不是虚架子。 络腮胡听了手下嚎丧,反而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