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们。 “你们这是.....要出去吗?” 杜容看向他,冷冷问:“怎么?不可以吗?” 那兵卫一怔,忙说:“不敢不敢。”让开了路,但视线紧随着这群人,不过看到杜容没有离开矿山,而是向不远处的固山军住所走去。 这边屋宅虽然简陋,但灯火明亮,其内传出说笑声,还能闻到酒香气。 伴着走近最大的一间房屋,门外的固山军已经向内禀告,杜容径直走了进去。 室内散坐七八人,有人卸了铠甲,有人只穿着半甲,桌案上堆叠着菜肴酒水。 杜容进来,他们纷纷起身。 “杜大人怎么来了?”为首的将官笑说,“有什么事您唤我过去就好。” 杜容视线扫过桌案:“军中饮酒?看来你们在齐洲矿过的很没规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