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猎响。他没有找绳子,直接跃入井口。落地时水花四溅,井水冰凉,没到膝盖。水底是石砌的,浮泥很薄,鞋底踩上去能感觉到石头缝里嵌着什么细小的东西,硌着脚心。井底的空间比从井口看下去要大,像是被人刻意挖空过的。 石板缝隙比他昨天感知的更宽,边缘有新鲜的撬痕,有人在他之前动过。他蹲下身,双手扣住石板边缘,用力一掀。石板翻开的瞬间,一股混着铁锈和腐木的气流从下方涌出来,灌进鼻腔,沉得像地底在吐气。他跳了下去。 通道比想象中窄,仅容一人通过,两侧石壁冰凉潮湿,表面布满古老刻纹——和镇口石柱、井沿深痕同源,但更粗犷、更久远,像用某种野兽的爪尖刻出来的。有的纹路被青苔覆盖,有的被水汽侵蚀得模糊。苦无涯伸手按在石壁上,指尖触到刻纹的凹痕,那些纹路微微发烫。不是温度,是苦意在流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