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啊,快说来听听!” “成,看在咱们兄弟情分上,我便与你们细说。” “诸位附耳过来,此事我只讲给咱们自家兄弟,万不可泄露出去。” 长安城,一家破旧酒肆内。 四五个汉子正围坐一桌。 身着粗布麻衣,补丁摞补丁,脚踏草鞋,皮肤粗糙黝黑。 此刻众人脚踩条凳,就着两文钱一盘的炒豌豆,喝那一文钱一两的浊酒,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忽有一人面色一正,将话头引向昨夜之事。 喝酒吹牛,人之天性。 所谓是,二两马尿灌下肚,天王老子都不及吾。 至于是王爷还是什么大人物——听听又不犯法。 几人连忙点头,胸脯拍得山响,赌咒发誓绝不外传,又紧催着快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