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真够狠心的……”属于少女的清脆语声中带着几许愤恨、几许不平。 “嫣翠!不许胡说!”一个声音旋即喝止了先前少女接下来的言辞。许是顾着床上的病人,故而声音并不甚大,但却有些沙哑,还稍带几分哽咽,似是刚刚哭过。 “嫣红姐姐……”嫣翠带怒的声音旋即不甚服气的响起:“平日里老爷对小姐不闻不问也就罢了,但今儿这事也太过了!三少爷及冠固然是喜事、大事,但这事再大难道还能大得过小姐的命?同样都是老爷的骨肉,我就想不明白老爷怎么就偏心成这样!” 沉默片刻,嫣红方轻声道:“才刚老爷不是已命人去为小姐请大夫了……”言语却是软弱无力。很明显的,连她自己都觉自己的这句话毫无说服力。 “可那已经是子时过后了,”嫣翠愤愤道:“三少爷的及冠礼过了,老爷才令人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