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漆面和坐在琴前的那个身影。 前奏迟迟未起。 台下观眾席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林溪儿炸场的余温里。 “刚才那首歌也太好听了吧!校花不愧是校花!” “说实话我觉得今晚的大轴恐怕压不住,林溪儿珠玉在前,后面谁上都得被比下去。” “大轴的是谁来著?” “音乐系的江澈,我刚才在外面看见他好像被甩了。” “啊?那他还敢上台?” “何止敢上台,他刚才还说这首歌『献给已经死去的爱情』,嘖嘖嘖……” “完了,多半是个破防现场。” “臥槽,被甩了还上台唱情歌?这不是当眾给自己开追悼会吗?” 台下的窃窃私语中夹杂著幸灾乐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