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面上我微笑着,基本上算是踩着莲步走上前去,整个过程没出什么错误,这老外一直站在那里看我。 我走到他面前,“薛静博。” “你好,”他先用汉语问好,然后用法语叫我,“缪小姐。” 我说:“Claire。” 然后跟他握手。 老外说:“Jean-Paul。” 这个握手并交换名字的过程很简单却必要:我们没有工作关系了。 “你怎么还是叫薛静博了?” “我在邮件中告诉你了,但是你后来没有回复。” “我那个邮箱的密码丢了,再也没有打开过。”我说。 “真遗憾。”他笑一笑。 “是啊……”我说,“另外两人还没来,我们得等一等。” “我们去咖啡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