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怎么提倡“写生文”,也不得不坦率地承认,这玩意儿毕竟不是咱猫族可以企及之技艺!因而,尽管我家主人一天到晚都在捣鼓些值得精细描绘的奇言怪行,而在下却没有逐一将它们向读者报告的能耐和毅力,甚为遗憾。纵令遗憾,却是不得已。 铃木和迷亭君走后,犹如呼啸的寒风骤然平息,雪花霏霏飘落的冬夜一般,安静下来。主人照例钻进书房,孩子们在一个六榻榻米的屋子里并枕甜睡。 隔一道两米多长纸拉门的朝南的房间里,女主人躺着给三岁的绵子喂奶。花阴时节白天很短,此时日已西沉,连外面走过的行人的低齿木屐声都清晰地传到饭堂来。在邻街公寓里有人在吹明笛,时断时续,不时地刺激着昏昏欲睡的耳底。外面已经暮色朦胧了吧。晚餐吃光了鲍鱼壳里鱼糕汤,肚子饱饱的,实在需要休息一下。 听说世上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