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级台阶,此时挤满了朝圣的僧侣,疲惫的信徒,寒酸的乞丐,还有无处不在的牛粪。 因为害怕杜比纠缠,第二天一早我便退房了,搬到隔壁的小旅馆去。 校园的建筑也像是一座古堡,里面还建有印度庙,教学楼前供奉着知识女神,就是那个令创造神失去臣民敬拜的绝色美女瓦拉硕帝。我和大学生们在草地上跳舞,又向他们讨教印度舞蹈的诀窍。 到了瓦拉纳西,我并没有去小辛替我预订的三星级酒店,而是叫了一辆三轮车直奔恒河左岸的背包客集居地,挑了一间每晚一百卢比的三流旅馆。屋内除了一床一几外别无所有,但幸好还算整洁。 不等我说完,他已经打断说:“告诉我你的房间电话,我打给你。” 在这个无梦的早晨醒来,要定一下神才知觉自己身处旷野,耳边是风声鸟语,眼前是满塘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