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久,才把电话挂掉。 我没有问她为什么,也没有去找她,因为我要给她足够的时间好整以暇。她曾说过,更多的时候,她需要的不是问候,而仅仅是聆听。我喜欢做静谧的树洞,搜集身边朋友的悲伤,因为我固执地认为,那样,悲伤过后,她们便会有越来越多的快乐。 还有一天的休息时间,我决定回家看看爸爸。 他在工厂发生了事故,手臂被机器截断,在医院做了手术送回家静养。我因为工作繁忙,还没回去看过他,妈妈在电话里言辞闪烁,说恢复得很好,让我不要担心。 我叹了口气,恐怕爸爸到现在都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他一直是那么好强的一个人,我在这方面很随他。 一路上我都显得有点心不在焉。漓水镇离市区不算太远,每天早晨,一班老旧的绿皮火车会慢悠悠地从这座城市开往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