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的过节和他们上床的次数一样多! 纪平拽起一根烟叼在嘴边,人靠坐在桌子边缘,就等着看她这次又怎么“惹事”! 那草草比他还生气咧,指着他的鼻子, “是不是你!我想去上海怎么了,你搞我的鬼?” 纪平瞪着她, “脑子有问题吧,你想去南极挺尸都不关老子的事儿,老子吃多了管你这儿,” 草草这下把气势放下来点儿, 刚才那是一招,诈! 有些后来混一块儿的不说,象纪平这样从小磨到大的,草草对她这些男人们的性子摸地倍儿清! 恩,不像撒谎。 草草不说话了,就盯着他, 纪平当然也是了解草草的,一想,这不清白的,算他妈一辈子养成习惯了:喜欢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