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丸,院长才如释重负,眉开眼笑地送了我全家三年的免费体检。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开始琢磨,觉得基本上可以结案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我的理解范围了,那么多的巧合放在一起,那肯定不是巧合了。 我可以确定,我被诅咒了,施法的目的是让我离开家乡出去流浪,先是让发小器官哥来忽悠,然后各种破事儿就轮番上岗,节奏快的一笔,让我措手不及。 目前看来,事情没搞清楚之前是不能回麦德基上班了,弄不好还得出啥幺蛾子。 就在我考虑了半天没想出个结果,快要迷迷糊糊睡着时,闻风而来的器官哥咚咚咚来敲门了,见我开门劈头盖脸地说道:“听说昨天你辞职了,没事吧,一起去高明寺烧香啊?顺便聊聊未来。” 我感觉一哆嗦,这动作也太快了,看到器官哥还没心没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