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午时,太阳大着呢,虽然一路多有曲廊,又是花木扶疏,要光额头晒太阳的地儿不多,但衡哥儿依然将一张脸晒得红红的,又出了不少汗。 到了马厩,里面的管事已经迎了过来,带着两位少爷去看许七郎的马驹。 马驹都才半岁大,一匹一身雪白的毛,一看就十分珍贵,另一匹则更是漂亮,毛发细腻,在阳光下带着金色,让人赞叹。 许七郎看衡哥儿睁大了眼一脸惊叹,就十分自满,笑道,“是不是非常漂亮。这匹白色的,叫雪子……” 还没说接下来的话,衡哥儿就笑说,“金色的这一匹,叫金子?” 许七郎点头,“是啊。” 衡哥儿道,“亏你能起出这种庸俗的名字来。” 许七郎愤愤然道,“这庸俗吗,正是要名字贱,才好养。” 衡哥儿低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