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三月七眨了眨眼睛。 像是有人猛地按下了暂停键又鬆开,她脸上的平静瞬间消失。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不著寸缕地坐在浴缸里。 刚才还在一本正经地分析什么。 那些话是她说的?那种语气是她用的? 羞耻感瞬间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但现在不是脸红的时候。 因为那个男人正站在浴室中央。 脸上掛著一副大彻大悟的微笑,正朝著窗户走过去。 三月七的大脑还没完全从强制冷静的余韵中挣脱出来。 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了。 “等等!” 她从浴缸里猛地站起来,一把抓过旁边的浴巾胡乱裹住自己。 光著脚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