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军管会开的通行证,带著小孙上了臥铺车厢,找到自己的铺位,把武装带解下来掛在衣帽鉤上,整个人往铺位上一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小孙勤快地把他的军帽和挎包放好,又把军用水壶灌满了开水,摆在铺位旁边的小桌上,这才在对面的下铺坐下来。 火车咣当咣当地开动了,窗外的景物开始缓缓后退。刘禹衡盯著车顶那盏昏黄的灯泡看了一会儿,然后闭上了眼睛。 车厢里很安静,除了火车轮子碾压铁轨的有节奏的声响,偶尔有別的车厢传来的说话声和咳嗽声,都隔著几道门。 刘禹衡闭著眼睛,却怎么也睡不著。 离京城越近,他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就越浓。 近乡情怯。他在心里给自己下了个诊断。 然后他忍不住笑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带著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