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午休,他刚泡好一碗泡面,保洁刘阿姨就佝偻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凑到他工位旁。刘阿姨头发花白,眼角的皱纹里都攒着焦虑,手里攥着一块皱巴巴的抹布,指尖捏得发白:“小林师傅,听说你能……能解决那些不干净的事儿?” 林默嘴里的泡面还没咽下去,差点呛到。他连忙点点头,左手手心的桃木挂件轻轻发烫——这熟悉的热度,意味着又有“生意”上门了。 “是我老伴儿的老房子,”刘阿姨的声音压得极低,怕被其他人听见,“在城郊的老家属院,就一间小平房,我老伴儿走得早,房子空了快十年,最近我想拾掇拾掇租出去,结果每次进去,都觉得不对劲。” 她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透着惊恐:“白天进去还好,一到傍晚,就听见书房里有翻书的声音,可书架上的书早就落满灰了。最吓人的是,衣柜门会自己开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