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垂,熟悉的金丝楠木味道徐徐而来,这里是闺房她再熟悉不过的闺房? 略微恍惚的暗黑深眸里刀光剑影,恨意滔天,看向四周,逐渐被惊诧代替,她不是死了吗?怎么又回到了待字闺中的苏府? 闺阁陈设依旧,寥寥无几的家具,没有任何点缀的陋室,她从未有体验到苏府二小姐这个身份而带来的殊荣。 透过不远处的铜镜,里面女孩病恹恹的脸庞,仿佛随时可能昏睡。 这张脸……看上去顶多十岁。 她难道竟回到了十岁左右,一无所有任人欺凌的时刻? 本就苍白的纤纤细手紧攥,用力过猛而禁不住身体跟着颤抖。 爹爹不疼,母亲难产,偌大的苏府,把她养得弱不禁风,为了活着,她任人践踏,可一次次的退让,竟然被她们理解成了懦弱!无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