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找换洗的衣服――应该用凳子或者电话砸他的后脑。 “为什么迟到?”老师见到何永祺就象见了自己孙子一样,笑得有牙无眼,自然不会责问他迟到的原因,连带着我也一并点头放进教室。下课后过来问我们迟到原因是班上的纪律委员何东平。 我立即用手指着何永祺:“是他!” 何永祺用手指着他自己,腼腆地笑:“因为我。” “因为你?” “早上吃饭的时候……”他的话被我一记后肘打了回去。 “嘿嘿,”我对何东平笑笑:“因为他起不了床,叫又叫不醒,我等他就一起迟到了。” 何东平点点头,无所谓地笑了笑:“原来睡懒觉,下次起床早一点。永祺,这次老师的本子上没有登记,以老师的记录为准,我也不登了。” 我惊喜交加,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