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 看到他骤然眯起眼我反射性的往后缩了缩,但奇怪的是今天没有巴掌扇来,他只是看着我,抿着上扬的唇线,眼神却凌厉的好似那见血封喉的毒刀。 半晌,他几不可闻的叹了叹,拿起了蜜饯喂到了我嘴边。 我余惊未定又受宠若惊怎消受得起他一时的慷慨? “张嘴。”他见我不动,手又往前伸了伸,我几乎可以闻到蜜饯的香甜气味和他指尖传来的冷香。“否则我天天来盯你喝药。” 言下之意就是往后你不会天天来了?我求之不得,立马张口含进了蜜甜的果肉。 可是那个时候我忘了,他这个人根本没信誉可言。 “晚上的赏花别去了。”喂了小半盒蜜饯便不再让让我吃了,他站起身东摸西找一通最后在柜子里翻出一个小药箱。 “哦。”我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