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对父爱并不憧憬,对于二娘那并不真诚的母爱更是唯恐避之不及,每日除了去上房请安也就是待在自己的小院子里,乐得轻松自在做个米虫。 想必娘亲在天之灵,也唯愿她过得好,所谓嫡庶之争,便由它去吧。 “老爷虽为进士,但相比而言,门第仍是差了些,堂堂镇国公府,为什么要来咱们府上提亲啊?”可人搔搔头,问到了点子上。 “听说镇国公夫人去天弘寺为公子爷求姻缘,天弘寺的弘一大师亲自提点了几句,‘东风不自扰,春眠不觉晓。月初晴方好,燕子人家绕’,你想想啊,城东姓燕的可不就咱一家吗?不过咱小姐和二房那位恰好都是春天生的……”伊人的言语间满是懊恼。想也知道,这种好事二房怎么可能会便宜别人? 她的玉将军啊,从此将要被套牢…… 经伊人这么一分析,燕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