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飘出了一股子霸道至极的肉香味。 那味儿不像是普通的炖菜,而是一种油脂在高温下爆裂,混合着焦香的浓烈气息。 它顺着西北风,像长了钩子一样,无孔不入地往周围邻居的鼻孔里钻。 隔壁的二婶子刚端起一碗清汤寡水的苞米面粥,闻着这味儿,手一抖,差点把碗摔了。 “我的亲娘哎,这是谁家不过日子了?这么造?” “这得是多少肉啊?这味儿能把人馋虫都勾出来!” 屋内,陆江河正光着膀子,盘腿坐在烧得热乎乎的炕头上。 那只七八斤重的肥兔子已经被他大卸八块。 在这个缺油少盐的年月,对于一个饿了太久的顶级大厨来说,最高级的烹饪方式往往最朴素。 兔子腹腔里那两大块如凝脂般的板油,被他小心翼翼地剔...